一聲破天的哀鳴和鬥狠的聲響,
為這一頁開了序幕。
第一現場,
濺血和幼小殘破的身子_它的嘴微微開著,看的出來斷氣前正為那僅存的呼吸掙扎著。
我大聲叫罵著,叫罵著嘴邊正沾著血並向前對我撒嬌的兇嫌。
我惡狠狠的盯著,盯著那冷血卻又聰穎的孩子母親。
不能諒解的問句不斷擴大,再擴大_『天殺的!妳們這樣對嗎?』心中被激起一絲憤怒,無法饒恕。
第二現場,
僵直的屍骸和大肆歡慶的蒼蠅_這回手法俐落,命中要害的四孔兩命。
然後僅存一命,仍然睡的安穩還不時找奶喝的哭喊兩聲_不知道自己的死裡逃生。
可笑。
卻也染著一種哀傷,一種人類自以為的哀傷。
阿姐說,「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。」
可在第一現場差點變第二現場的當下,甌了兩腳在兇嫌身上。
我說,「若不處理後續,攻擊人類對她而言不再是難事。」
然後真的在許多電話表示幫不上忙時,心灰意冷。
噯,帶上白手套的處理屍骸,
原來葬儀社人員的心情是如此?
『生死有命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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